“陆相公,还让你亲自送贫道回来,真的很不好意思。”罗饴糖低头道。
“无碍, 在下本来就要去府衙,还顺路坐了你的车一程呢。”陆冬元笑道:“再说了,倘若你又遇上宫里的人, 一个不慎把你弄丢了, 你是去找在下的路上弄丢的, 这一点被殿下知道的话, 在下也难辞其咎。”
罗饴糖抿唇笑。
刚好, 这一幕夕阳晚霞,郎情妾意的画面,被正好回府的凤剑青看见。
马儿被勒停, 身后的侍卫也齐齐止步, 停靠在道上。
待罗饴糖的车子驶进巷子, 陆冬元才提步要走, 刚走没几步, 就遇上神色凝重,大有欲兴师问罪之感的摄政王。
“参见殿下。”陆冬元内心略慌, 自知躲无可躲, 只好装作表面平静, 儒雅大体地笑。
凤剑青一句话也不说,眼睛盯了盯他手里拿着的布包。
“是什么?”
陆冬元看了眼那双有如猎鹰般幽邃凛冽的眸子, 一时间觉得压力很大。
他在脑海里飞速地寻求着最妥善的说法,最后笑如琼枝映光华, 道:“居士送的赔礼, 之前属下给她弄来个文牒, 她弄丢了,以此当赔。”
凤剑青目光依旧没有离开那个布包,里头的的书卷透着的字迹被他认出来了,还有一角绣得歪歪扭扭的帕子也露了出来。
“那文牒,孤扔的。”摄政王面无表情。
陆冬元:“……”
随后,他更是冠冕堂皇地朝陆状元伸手:“赔礼孤给你,那个拿来。”
陆冬元怔了一怔,没想过圣人般大度宽和的摄政王,竟会开口朝他要东西。
“殿下,没关系的,赔礼什么不用的”陆冬元很识趣地将布包交到摄政王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