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页

李祎一棍打断前未婚夫的腿,眼里恼得赤红,却依旧笑着逼问她:

“怎么,你不是说,此生若不嫁我,情愿死?”

第25章

罗饴糖刚才以为阿九在那屋里, 可当她进去了,却被人从外头锁起,她已经隐约察觉到不好。

果不其然, 里头矮榻上坐着个撑着额头同样难受的男子。

罗饴糖大概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不等药效发作得更厉害,她就把阿九亲自帮她插在头上的细长的金簪拔下来, 从门缝间探出簪子试图去开锁。

幸亏她以前被人牙子抓去的时候, 曾同一个小偷关一起, 那小偷教会她这个开锁的本领。

随后, 她终于开启了门, 没命似的逃了出去。

她只知道自己是有金册在身的人,不能玷污小凤哥的府邸,于是她躲着人拼命跑, 最终跑到一个无人的院落, 往池间的假山石洞里头躲。

这座假山建在一个水池上, 水池半淹下石子路, 因为久没人打理, 池水隐隐发臭,已经没过了罗饴糖的膝盖。

可她身子软得不行, 她生怕在这种时候被有心人抓去, 自己挣脱不掉, 只能忍着难受继续蹲在这种地方,直到等来了凤剑青。

在他来之前, 罗饴糖身体火灼一般难受,她突然想起在云烟楼那段日子, 自己不小心在后院窥探得一些姐妹和她的恩客钻假山洞恩爱的情景。

那会她那些姐妹也是发出像她现在这样难受的呼吸。

那时候她不理解, 觉得那样的行为难以让人接受, 现在当她自己难受时,方知有人能与自己皮肤紧贴的好处。

“小凤哥我我变得好肮脏好可耻你你不要过来”罗饴糖最后羞耻得揉着眼睛哭了。

背对着石洞长身玉立,被细雨打得表层衣裳湿透的凤剑青,眉头不可遏制地越拧越紧。

下一刻,罗饴糖感觉自己面前一暗,洞口唯一能透进月光的地方被人遮盖。

月下细雨,根根雨丝如玉屑般,泛着银色的光,漫天飞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