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罗饴糖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好。
“总之,”珍儿擦干眼泪,拉着罗饴糖的手:“糖糖你一定要记得,以后找良人,不必找大富大贵的,找家里过得去,不必挨饿的,门户低一点,疼爱你的,兴许还有当正妻的机会。”
不过珍儿还是天真的,就算门户低的,能接受贱籍女子尤其是青楼出身的,也少之又少。
罗饴糖听进心里了,只是她还抱有一分侥幸,万一她的小凤哥不介意她贱籍呢?
“对了,还有个事,青烟死了。”
罗饴糖抬眼看去。
“是从荣安侯府的后门抬出去的,用草席卷着,下半身赤条条的,都是血。”
“可她不是”罗饴糖记得青烟被荣安侯府公子带走时,还高兴地跑来后院,给她们每人发了一串铜钱。
“就是被贵人折腾死的,”珍儿这时已经不哭了,满脸愤懑,“我们这些女子于贵人们而言,只是玩物而已,幸运的遇上不折腾你的,可万一遇上脾气爆的,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女人啊,别太把男人的情爱当回事,努力活下来才是正事。”
同珍儿叙完,天色不早,她得赶紧上路了。
珍儿见天色不好,本想留她过夜,但又怕她被贵人找到,便给了她些盘川和干粮,送她出门。
谁知一出门就下起倾盘大雨,把她脸上涂抹的泥浇了透,这时,一辆徽记有些眼熟的华贵马车差点撞上两个女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