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彻底的倒向宋国和天子,争取这两家的支持,以应对郑齐两国的威胁成了鲁国最为明智的选择。
况且,虢公和宋公又不是干说话不办事,事实上,虢公以及宋国给他许诺了许多好处。
多到他根本无法拒绝的程度。
比如,宋公许诺退出淮泗之上的争霸,允许鲁国独霸淮泗,鲁桓公明知道这事的可能性不大,但还是经不住诱惑。
再如,虢公承诺会声援鲁国反抗齐国的侵袭,宋国亦承诺在必要的时候出兵援助鲁国对抗齐国。
其他的林林总总还有一堆,也正因为此,才坚定了鲁桓公站在郑国对立面的决心。
“既如此,寡人便告辞了!”鲁桓公完成虢公的交托,自然不愿再在此地忍受郑国君臣的冷脸。
“不送!”
鲁桓公微微一笑,径直离去。
待鲁桓公走远,高渠弥最先忍不住向郑忽问道:“世子方才为何阻我,若我执鲁侯而市之,何以有方才之辱?”
郑忽闻而苦笑,道:“鲁侯此来,必有凭依,宋蔡之围我,齐侯不知否,为何而今齐侯未至?”
高渠弥默然。
确实,若是正常情况下,齐侯知道郑国馆舍被包围了,一定会前来,最次也会让人在郑国馆舍外闹出点动静。
而现在却都没有,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齐国馆舍也被围了。
若高渠弥在此时劫持鲁侯,那么齐侯的处境就便的不妙了,到时候事情就变得更难处理了。
“世子便不该允鲁侯之请!”
之后,高渠弥又接着道,郑国群臣也跟着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