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周王室的向心力由此可见一般。
“或许原、樊两邑本就是周天子在那场换地风波中安插的暗子也说不定!”
郑忽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当今天子对郑国的态度作法!
“暗子,哼哼,保证这次让尔等永难见天日!”
嘀咕了两句,郑忽离开自家老爹的书房,迈步向自己的寝殿走去!
待回到寝殿,郑忽立刻命人准备饭食,飧时已过,而他到现在却油盐未进,确实是需要些东西来祭一祭五脏庙。
“世子,有自称长葛圜吏禾者在外求见,不知?”
“圜吏?禾?”郑忽想起来了,不就是前几天那个被他暗示救齿的小吏么。
“他来干什么,难道齿没死!”郑忽有些浮想联翩。
“可!”
“唯!”
没过多久,寺人便引着禾来见郑忽。
“见过世子!”
禾此时非常紧张,作为一个看守圜的小吏,他的生活从出生时便已经注定,一辈子只能困守在圜中,做一个与看守罪者的小吏。
作为一个小吏,禾是从来没有离开过长葛,更没有见过在他看来如此雄壮的宫室。
在他眼中,郑忽的长葛宫室已经是最好最华美壮丽的地方了,虽然他从来没有出入过长葛宫室,只是偶尔的在远处看上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