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他一直表现的都很镇定,为得就是让辛丑心安。
现在他看到郑忽对他们如此礼遇,甚至让辛丑与其同车,他的心也如辛丑一样定下来了!
“郑世子既对公子礼遇非常,自然不会亏待于他!”
这是此刻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看着郑忽的车架缓缓入城,泄驾也立时登车,命令大军入城。
邓荒看着这一幕,心中苦涩,面露无奈,得嘞,自家府库中的粮草又要遭殃了。
宴罢,当侍女将狼藉的杯盘收拾下去之后,正厅之中只剩下郑忽和泄驾二人。
郑忽没醉,泄驾却是微醺,而公子辛丑和子令以及邓荒都已经下去休息了。
于是,郑忽开始向泄驾询问起召陵的一些情况。
泄驾虽然感觉有些飘,但是脑子却很清醒,对郑忽的问题一一做了解答。
了解了大致情况之后,又看了看泄驾发红的脸,郑忽命人将泄驾扶下去休息。
泄驾也未推辞。
厅中最终只剩下郑忽一人独自跪坐在上首消化着从泄驾口中得知的召陵情况!
郑忽倒是真没想到公子辛丑的母舅子令竟是个德行俱佳的人才。
他现在有些犯难,是将子令带回自己的封地辅佐自己呢?还是继续让其留在召陵以抚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