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能感觉到,昨天行刑的军正在行罚的时候,有意避开他身上的要害部位。
这样做的效果也很明显,就是他看起来虽然受伤很重,但是他却没有受一点内伤,全都是让他呲牙咧嘴的皮外伤。
“哦,邓大夫缘何如此认为,不妨说来听听嘛!”
郑忽心中憋着坏,想报昨天的剩饭之仇,故意折磨他。
“昨晚,我观盟书言洪水以北属郑所有,不知臣说的可有差错!”
“大夫之言自无差错!”
“我军士卒前日借道,昨日才折返至此,这说明主上现今只拿下邓城一邑而已!”
“洪水以北就只有邓和召陵两城,主上得邓之后,必定想要尽快拿下召陵!”
“且昨日,我曾言知召陵之事,主上今日召我而来,不是为了召陵还能为了什么?”
郑忽对此并不意外,从昨天晚上,这货能想起来用召陵的消息来换取免除处罚,就可以看出,这人的脑子足够灵活!
“大夫可有教我?”郑忽也不否认,只是面色平淡的问了一句。
邓荒心说,“终于算是进入主题了!”
忍着身后传来的疼痛,邓荒再没有了昨天的花言巧语,干脆利落的将他所知的情况说出来。
“召陵初封于先祖蔡叔之庶孽子,后几经易手,至先君宣侯之时,因与郑交战频繁,先君欲以亲子填镇以固边疆,故废召陵之君,以庶长子献舞为召陵之君,先君薨,君上继位之后逐献舞,召陵于是入公室。”
“君上二年,以先君之幼庶子辛丑为召陵之君,公子辛丑就封之时,年不过八岁。”
“八岁稚子安能宰一地之政,故而今之召陵所有政令一出于公子辛丑之母家!”
“外戚专权?”这是郑忽听完邓荒讲述之后的第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