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宅子,赵芸嫣抱起甜甜,光线里隐约飘着细短的狗毛,甜甜的脑袋耷拉着,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它这是怎么了?”赵芸嫣轻抚小狗脑袋,担忧地问双敦。
双敦疑惑地靠过来,“早上还好好的呢,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小的马上去把燕大夫请过来!”
燕珩挎着药箱发怵地迈进大门,上次被江以衎冷眼相对的胆颤经历刚过去不久,他心有余悸。
棠梨树荫下,一身樱草色襦裙的绝美少女恬静地抱着雪白小狗坐在小凳上。
夏风吹过,炫目而洁白的花雨纷纷扬扬,肤如皑雪的少女如画中仙子一般侧过螓首朝他嫣然一笑,燕珩动作停滞,连呼吸都放轻了。
蚂蚱虫鸣,蜂蝶嬉戏。江以衎一进门就觑见呆愣愣的燕珩目不转睛地盯着赵芸嫣看的场景,他心生烦躁,“怎么又是你?”
燕珩一听见这道凌厉的声音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讪讪转头,“小姐的小狗病了,我来看看。”
赵芸嫣把脑袋和身上的花瓣全部清理掉,甜甜呜呜了两声,她忙不迭抱着它迎上前去。
赵芸嫣和燕珩寒暄了两句,又朝文桢扬起一个笑脸,虽然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又过来了。
江以衎是来问赵芸嫣去不去千鲤湖划船的,被燕珩抢了个先,他正不爽时,蓦然想起他曾在燕珩面前自称是赵芸嫣的夫君。
迎着赵芸嫣水柔灿烂的娇颜,他第一次产生心虚之情。但不消一瞬,他便转了念头,坦然地陪在赵芸嫣左右。
燕珩不明真相,在人家正牌夫君的眼皮底下,他连多看赵芸嫣一眼都不敢,兢兢业业地查看小狗的情况,“甜甜的症状是苦夏,我开两副消暑药,混在水里喝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