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云气呼呼道:“你不是不想理我?”
许是他的了失心疯也未可知,他竟觉得叶舒云使小性子的样子,十分娇俏可爱,嘴角不觉浮上浅浅淡淡的笑。她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花,孟云泽抬手就要抹去她眼角的泪痕。叶舒云一惊,直勾勾盯着孟云泽。
叶舒云问他:“侯爷做什么?”
孟云泽抹去她眼角的泪痕,她也不躲,他道:“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像梦里那么叫我。”
如今仔细想想,他才发觉那天他听见叶舒云不带姓氏单唤沈杭启的名字,他为何那么不高兴,原来都是有缘故的。
叶舒云嫁给他这么久,他从来没听见她唤过他的名字,哪怕是带着姓氏的。
叶舒云哼了一声,当初他们新婚那日她是想这么叫他的,可他一个冷冷的眼神扫过来,分明是不想她故意套近乎,她自然吓得不敢则声。
叶舒云反问他:“爷怎么不想想那日你是个什么表情?”
孟云泽笑,他道:“原来是在怪我。”
叶舒云不吭声,孟云泽拿走掉在被面的帕子。叶舒云这才发觉方才她起时,额上原覆着一块帕子。
孟云泽起身后退一步,作揖道歉:“我错了。”
月夜沉沉,他们现在这样,到真有点小夫妻的样子。
叶舒云心下一软,拍了拍床边,示意孟云泽坐下。白天那件事她还是应当好好与孟云泽解释的,免得他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