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云眉眼弯弯,她道:“看来你也不赞同这门亲?”
她想着,颜以恒是一个玩心重的人,自来放浪惯了,想必也不愿意突然被婚姻之事束缚手脚,没想到他这么一个纨绔子弟竟这么听父母之命。
颜以恒认输道:“给我留一条活路罢,姑娘。”
若是让他老父亲知道他也不赞同这门亲事,一心想避开这门亲,他老父亲一定会毫不犹豫打断他的腿。
叶舒云看他一眼,没再言语。
颜以恒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应该有点眼色,点到即止。
颜以恒道:“和你商量一件事,可否使得?”
看在颜以恒答应帮她的份上,叶舒云软和语气道:“何事?”
“咱们一起吃过面蚕,也见过几回,算是有点交情了罢?”
叶舒云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没敢轻易应声。
颜以恒道:“既然都是老熟人了,总是叶姑娘,叶姑娘这么叫你,多生分是不是?我是否可以直呼你的名讳?”
她和颜以恒勉强算是相识,可就这么让颜以恒直呼她的名讳,她觉得还是太奇怪了一些。叶舒云婉拒道:“若你觉得这么叫我不好,也可以唤我孟夫人。”
颜以恒哪里想得到叶舒云会给他来这么一手换汤不换药的把戏。颜以恒呆了一呆,不管不顾道:“叶舒云,这就是你不厚道了。”
他好心好意帮叶舒云,哪里想到她过河就拆桥,喝了水就忘打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