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清明,街市寂然,她稍一低头就能看见她与孟云泽的影子,她悄悄用手比划了一下,她的影子和孟云泽的影子只隔了三指的距离。
她笑笑,看了孟云泽一眼,问他:“师兄是为办案所以才让师姐先回去了?早知方才就不该让师兄再陪我逛逛的,耽误师兄办正事。”
今儿早些时候他在街市偶遇柳淑仪,他原打算问个好便离开,只是柳淑仪一再邀他一道去看戏,柳淑仪盛情难却,他这才答应,之后看完戏便就散了。
孟云泽道:“哪里的话,刚才若不是你帮忙,我未必能抓住嫌犯,我该谢你才是。”
孟云泽没有否认柳淑仪的事,她便有点灰心。
好比她看见爱吃的葡萄,即便明知季节不到,果子不可能甜,可她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拿,定要自己尝一尝才肯死心,结果便只能酸得她满口牙都打颤,却又无法丢开手,只能生生咽下去,徒留满肚子的惆怅。
叶舒云笑:“既然我帮了师兄这么大一个忙,师兄打算如何谢我?”
转盼,叶舒云的目光对上孟云泽,他亦笑了笑,他问:“你希望我怎么谢你?”
叶舒云托腮沉凝片刻,她想要的只有孟云泽一个,可仅仅一个举手之劳便要诓孟云泽娶她,她怎么敢开这个口?
许是月光太美,乱了她的心神,也或许是他眼中的流光太动人,让她失了方寸。须臾,叶舒云脑子一热道:“以身相许可否使得?”
第十章
这是她叶舒云日思夜想的意中人,这些年她的目光只为他一人彷徨无措,只为他一人低垂,也只为他一人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