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不想过日子,我们还想好好过日子,没道理由着他这样闹。”
刘父也没想到小儿子竟然能做出这种事,他得知情况的时候,事情已经做下,他就是想阻止都已经迟了,“这事我已经骂过他,想来日后他不会再闹。”
“不,在他还没儿子的情况下,我们不相信他不会再闹,所以杜绝这种事再发生最好的办法,就是您替他把儿子的事情给张罗好。”
“对,只有他自己有儿子了,才不会再肖想我们的儿子。”
两妯娌不是有意为难刘父,可这件事除了找刘父这个大家长有用外,找刘辰煜这个当事人压根半点都没用。正是知道这点,所以这次来总场是他们两个当儿媳的来,不是刘辰锋两兄弟来。毕竟这种直白的话,当儿子的不好对老子开口,当儿媳的无所谓。
“我要能做得了他的主,我早就这样做,哪里还由着他闹。”
“所以爸就由着他这样闹,闹得谁也没安生日子过?”
刘辰锋两兄弟为什么没出面,而是让两个儿媳出的面,刘父心知肚明,心里不由涌出一股悲意,“不然,难道让我去领个孙子回来,替他养着?”
“等你们的孩子渐渐长大了,你们就会慢慢懂得儿大不由爹娘,他们不会照着你的期望过日子,你拿他们没办法。”
“小四已经是二十三岁的人,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我不可能再像他年轻时那样,不听话就拿棍子抽他,就算想抽我现在的身子骨,抽了也不顶什么用,我老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