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金钏丝毫不惧,在下头掷地有声的说:“奴婢可以胜任。”
邢霜满意的点了点头,收回目光不再看,只是耳边依旧传来含笑的声音。
“下等九人为丁班,无打赏,若七日后再考无进步者,罚一月月例,再过七日仍无进步,罚半年月例。
“分班每七日小考一次变动,可升可降,班长也可变动,每次皆有分数最高者任之。”
说完这些,总体的才算交代完了。至于人比较多的乙班分班具体怎么安排,则会由含笑随机分派出来,再写成名单贴在学堂门口。
都交代完了,含笑进来回了话,又拿了这一次的各班长和组长赏钱出去。
分班完了,自然是有喜有忧,喜得是这一分班,每七日小考甲班之人都有打赏,虽不多只得五百钱,却也聊胜于无,若能坚持一个月都在甲班,相当于一个月能多得一两多的收入。
而那乙丙两班,每人每月也能得一百钱的赏钱。比甲班少了不止一点,但也总好过丁班一点赏钱都没有的。
再有就是甲乙丙各班长组长的赏钱是另算,也刺激这三班的人相互竞争,为争头名都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来。
可怜巴巴的丁班看着别人眉开眼笑的,恨不得都把头低到地上去了。
这分班不是按着先后来排,而是按着分数来排的,技不如人怪不得别人,只恨自己还不够努力。
考前那一次打赏,还有不少人以为只是半年赏一次,现在才知道是七日一赏,这不禁让那些依旧不认真的人,敲响了警钟。
看似只是个打赏,可待学完之后,太太怎么调动,就一目了然了。那马婶子用功念书,态度就比他们好上不少。他们若再不努力,搞不好以后连差事都没了。
一时间清远居和荣禧堂的奴才们都铆足了劲,一日除了当差就是读书,再没有一人出来嬉戏玩闹了。
邢霜并不会心软,该赏该罚,早就说过,这些人不在意,并不代表自己可以不在意。
于是张显宗家的从上房出来后,一张老脸垮的都快掉到地上去了。
廊上的小丫鬟们也有几个得了中等赏赐的,便拉着她问,是不是中等打赏。
那张显宗家的都快哭了,看着几个小丫鬟话都说不出来。
含笑适时从屋里出来,叱散了这群缠人的小丫鬟,又对张显宗家的说:“您老也莫丧气至此,去岁不过才半年,咱们这培训要一整年才结束,下半学期再努力些就是。”
张显宗家的应了下来,依旧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回了门房上,周围的人怎么问她都不回答。
而她坐在那屋里,听着旁边人的欢天喜地的说话,心里头跟刀子挖了似的难受。
谁知道最后一名会被罚款啊?她一个月只有五百钱的月例,一下就罚了她两个月的月例,这真是要人老命了。
可如今事已至此,唯有像庆嫂子说的那样,好生念书,考试考好一些,至少也要挤进中等去,得了那赏,才好弥补自己这两个月的损失。
想到这儿,那张显宗家的也学人样子,拿来书来,勉强自己念了起来。
邢霜这一动作,让荣禧堂和清远居的下人都人人自危。过完年还不到上元节,家里的下人都停下了玩乐,自主的捧着书好好学习了。
因为含笑宣布,新学期开学之际,还要进行一次摸底考,这一次的摸底考,要分班了。
不但分班,还要选班长和组长。这都是太太给出的命令,让这些人相互监督。
班长和组长又另有赏,但要负责带起一组的人和一班的人好好学习。若是一个组或是一个班成绩太差,这班长和组长也会有罚。
一听说这个新制度,不少人都打起了含笑的主意,一时间给含笑加塞的不在少数。含笑来者不拒全接了下来,又记在名单上,将名单送到了邢霜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