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完合同,几个人又说了一些客气话,严鹭才离开。

许知言摸了摸已经冷掉的水杯,笑了笑:“没想到严导是这么有趣的人。”

急性子,有着和温柔长相一副完全不同的性格和……口音。

沈不回听到许知言这么评价别的人,忍不住道:“她有趣,我就没趣了?”

许知言:“……”倒也不必这就醋上了。

和沈不回谈了几个月的恋爱,已经让许知言充分认识到有些时候沈不回的醋意是有多大。

一开始这人还掩饰,后来索性就不再装了。

还真别说,沈不回吃醋的样子,许知言不仅不会感到不耐烦,还会给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尽管她们谈恋爱以来都没怎么谈论过“前任”的问题,可沈不回数月前的那个访谈仍梗在许知言的心里,一天也没有消失过。

她有好几次都想问一问沈不回放下那个暗恋了很久的人了吗?可是每当许知言触及到沈不回看向她时温柔的眼睛时,就开不了那个口了。

或者说,没有足够的勇气去开这个口。

这么一想,她叹口气,喝了口已经冷掉的热茶。

沈不回:“好啊,三天没见你已经对我不耐烦了,问你话都不理我了。”

许知言:“……!”糟糕,忘记身边还有个醋坛子了。

她顺势牵上沈不回的手,“我不说,那是因为这个问题根本没有必要啊,你在我心里才是最好最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