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形中已刻入她的骨血,不能失去,不能分离。
“为师不明白?你这个徒弟比为师还要明白?”孙呈言语中不满。
“师父,这不是我的事吗?徒儿更清楚不过,师父竟还要为了这事跟徒儿争执吗?”
这句话的意思倒显得他这个师父还没徒儿懂事!
“现在楚王也在这里,为师倒要看看等秦王殿下醒了,你夹在他们中间,以后还怎么自在?”
“我从来就没有夹在他们中间过。”
“是吗?刚才楚王殿下在这里呆了那么久,难不成是跟秦王殿下诉说衷肠?”
“师父,您的想象力太丰富了!再说了容清是个男子,又不是女子。”
“还有人说齐王有断袖之癖呢!”
“就算齐王有断袖之癖,他们堂兄弟也有断袖之癖不成?”
“那可说不准,都是赵家人,还是叔侄关系,一家人的癖好说不定就是一样的。”
“师父师父,我是女子行了吧?”她连连求饶,说别人断袖就算了,为什么要加上他们家赵贤呢?
她又问,“师父,我们说点正事行不行?”
“为师一直在说正事。”下一刻紧跟着就说,“秦王殿下没什么大碍,现在昏睡对他也是好事,他怕是也有许久不曾好好睡过一觉了。”
“上次的伤还在,这次又添了新伤。”
“对了,你昨晚睡在哪里?”
“就趴那里睡着了。”目光朝着那床榻,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