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石阶,就踏上了那悬空在海面上的吊桥。
走了三五分钟的时间,才来到了那洞门口。
一股阴冷之气从洞中钻了出来,直接的扑面而来。
直直的人工开凿的隧道,直到走到了尽头,也没有要转弯的地方。
那通体的山体中镶嵌着无数阴冷的白光之物,照亮了黑暗中的道路。
尽头,是紧闭的铜制镶入在山体中的大门。
“天尊地魔令,没有想到用在这里。这逆命可用的够狠的。”
当年的地之魔搞的什么意思?
血白走到铜制的门前,微眯了一下眼眸。
别人不知道这里有什么,他可不会不知道。
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嘴角,司徒蕴瑈飞身上去,飞快的按了那铜制的门上凹出来的点。
铜制的门上,慢慢的显现出了那印迹,印在了那冰冷的铜制门上面。
随即泛着金色的光芒,瞬间消失不见,安静一片。
没有一会地动山摇了一番,似乎要发大地震了一般。
血白飞身抱歉司徒蕴瑈,跃在了空中。
身前的铜制门内,发出古老的机栝的声音。
咯嘣咯嘣的,像古老的钟被上机械发条了一般的感觉。
随着声音而来的,是扑面的冷的人牙齿直打颤的阴寒冰冷之气。
直到所有的动荡感都消失不见了,血白才脚尖点地的落在了地上。
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平静,血白看向那铜制的门。
铜制的门,慢慢的打开,露出里面的景色。
那冰封千里的北国风光,也没有眼前来的空灵的美。
那入眼的都是满目的晶莹剔透的白,犹如生在了雪山之巅一般,那通灵剔透的美。
那似石乳般的冰凌直立的连接于地面,偌大的山洞全都覆盖在这一片诡异的空灵的白色中。
这片雪白之中,看那已经冰封的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