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呢?
这里毕竟不是那里了,而且床-上的人能懂这些吗?
白夜婼瑶的目光在百里哲钧的脸上扫过,现在他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些了。
曾经,在那里的时候,他就一直都是傻乎乎的,没有一丝的反应。
任由着自己对他全心全力的好,一点点的反应都没有。
如今,更不知道如何的对待这些了。
“我也不知道。”
“就这样守着,你不感觉累吗?”
“那你对他呢?”白夜婼瑶淡声的问眼前的白夜婼娉。
白夜婼娉心底淡淡的叹息了一声,倒是自己没有明白眼前的这个人了。
自己又何尝不是这般呢,苦的只不过是他们记得这些的人罢了。
累的,也只不过想让一切都回归的人罢了。
而那些忘记的人,又还算得了什么呢?
白夜婼娉沉默的看了一眼白夜婼瑶,衣襟飘扬,那女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这房间内。
白夜婼瑶看着床-上的百里哲钧,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白夜婼瑶转身,这里,他现在应该只能守护,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白夜婼娉回去的时候,百里哲垣正在房间等着她。
百里哲垣看到白夜婼娉的身影,连忙的上前。
“有人看到那个人把哲钧给带走了,你告诉我哲钧现在在哪里?”
百里哲垣上前,一把拽着白夜婼娉的手臂,冷声的问道。
眼眸中,尽是杀意。
上一次他那个呆木的弟弟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就被那个人给打的半死,差一点就没气了。
这要不是身子骨好的话,这辈子就没有这个弟弟了。
这会,又听到下人们禀报,说自己的那个弟弟给那个人给带走了。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白夜婼娉挣扎着想夺回自己的手臂,“你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