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他耳边说,让他帮她去打人。
容熹心中只有呵呵的冷笑,“我为什么要帮你?”
“大家不是朋友吗?朋友帮朋友还有为什么的吗?”简凉笑颜灿烂,琉璃般的眸子闪过一抹狡黠。
容熹的身手,她可是见过的。
也不知道雷信河是不是也有那身手,但雷信河毕竟事件中的人,掺和进去,有理说不清。
更重要的,她怕雷信河一个不理智就将人给打死了。
所以找容熹是最好的。
“下次,我若是再有什么好东西,一定第一个想到你,到时一定给你打个朋友折,如何?”简凉说着,还用手拍着容熹的肩头,显得她特别仗义似的。
什么是朋友折,还不是她说了算。
这明白着,见人有钱就使劲的算计。
好像人家是地主家的傻儿子似的。
容熹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将她放在自己身上的爪子给挡开,“你以为你真是每次都有那个狗屎运。”
“呵呵是不是狗屎运,你以后会看到的,今天就看你有没有种敢跟我赌?”
“别跟我用这种激将法,我不吃这一套。”容熹冷笑道,“女人就该有点女人样,要是别的男人一定气得把你就地正法了。”
简凉气鼓鼓的瞪着他,“女人样是什么样子的?你有很多女人吗?这么了解。”
容熹脸冷,转头不理她。
这人油盐不进,果然不是个什么好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