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的轮船或者火车,一等票永远属于特权阶级。

不管他带上船的是什么人,只要有钱,可以摆平百分之九十九的问题。

奥斯卡·王尔德把麻生秋也搀扶去了房间,映入眼帘的是棕红色的木板与奢壕的红沙发、酒柜、与一扇通往卧室的门。这几乎可以媲美现代的环境,甚至许多普通人在现代都住不起这样的房间。

麻生秋也轻轻推开他的手,平静地找了个地方坐下。

奥斯卡·王尔德围着他问道:“你晕船吗?”

麻生秋也冷淡道:“我已经死去。”

死人是不会晕船的。

奥斯卡·王尔德理解了他的意思后,妙趣横生道:“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所以你是特殊的活人,而晕眩是视觉、身体、心理各方面因素造成的,假设你去其他房间,你也许会熏晕过去了也说不定?”

随后,奥斯卡·王尔德给自己开了一瓶红酒,倒入两个高脚杯,他没有出远门的慌乱感,乐滋滋地享受起了旅途。

美人相伴,真好。

奥斯卡·王尔德偷看一眼摘去黑纱和帽子的麻生秋也,对方毫无意识自己超越凡人的美貌在这个城市、这个国家的杀伤力。

“先生,喝一口吗?爱尔兰特产的红酒。”

“先生,你的衣服穿得舒服吗?是我特意找裁缝给你改造的。”

“先生,你的坐姿真好看。”

“先生……”

凡是王尔德在的场所,仿佛就会剩下对方一个人的声音。

夜色降临,船上也热闹了起来,奥斯卡·王尔德在这方面颇有警觉性,没有轻易出门,不敢把麻生秋也单独留在房间里。

奥斯卡·王尔德给路过的船员一些小费,让对方送来了点餐的食物。

他出门在外,反倒是在吃喝上十分讲究,没有必要的装饰品布置了一堆,硬是营造出了在海上的烛光晚餐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