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阿玛才会对扎哈里从看重到失望。

一个软弱,不能明辨是非的人,能有多大的前程?

如今看来阿玛很有先见之明,瞧瞧索绰罗氏和她闺女干的破事。

他转头看向目瞪狗呆的索绰罗氏与云宛,“你们若是不信,我那边还有当年留下的书信,里面把扎哈里的身世交代的清清楚楚。当年扎哈里的生父赔偿了一大笔钱,这钱堂叔一分没要,七成给了扎哈里做聘礼娶你,剩下的三成买下了你们居住的宅子。”

空气凝重,云宛忽然说道:“那我阿玛的生父是谁?”她声音有着自己都未曾发现的激动与期待,因为激动甚至整个人都轻轻颤抖。

景珲嘲弄的看了她一眼,这时正好府里的下人带着彭春进来,他随手一指彭春身边五十上下的中年人,“诺,这不是来了。”

中年人一头雾水,见景珲指着自己更是瞪大了眼睛。

别看他与布雅努同朝为官,自那年被堵了个正着,他见了布雅努都会下意识躲开,就算躲不开,也会装作看不见。

今日忽然被喊到府里,尤其里面还有彭春,这让他有些惴惴不安。

该不会是布雅努反悔了吧?

他转头看向彭春,当年的事情可是有彭春作保的,他也是大出血才换的事情保密,布雅努忽然反悔可不是君子所为。

无视掉他看过来的眼神,彭春走到布雅努身边,拱手道:“布大人,不知今日布大人换我来何事?”

同样无视中年人,布雅努与彭春见礼,他略有些愧疚:“国公爷,当年答应国公爷的事情,今日某可能要誓言了。”

紧接着他把这些年发生的事情,特别是最近几天的事情仔仔细细复述一遍。良久,他道:“当日答应国公爷不曝光他的身世,乃是建立在不威胁他塔喇氏一族的基础上。如今我孙女先是差点被害死,今日又险些被毁了名节。还有我夫人多年背负着‘恶婆婆’的罪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