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云嘴一撇,“是,爷。”
心想着既然你让我叫,那我就叫个痛快。
当下眼一闭,“爷,痛,轻点~”
“轻点轻点,再轻点~痛~”
龙天行脸一黑,忍无可忍,“闭嘴,爷还没动手呢!”
梳云睁开眼,嘿嘿一笑,“奴家先练习练习。”
龙天行:
脚上干涸的血渍虽然泡开了,但揭开的过程还是很痛。
梳云这下真是痛惨了,“痛痛痛!好痛!轻点!”
这声音同之前明显不一样,龙天行听出是真痛。
也不阻止她,听得她唤痛便会停一停,过一会再揭开。
等弄完,两人都出了一身大汗。
梳云有气无力地躺在榻上,“爷,奴家有带药,奴家自己上药,麻烦爷了。”
“拿来。”
纤长白皙的大手伸到她眼前。
梳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