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要后悔!”她仍然低着声音,转身出去。
我仿佛也是被自己惊醒了,一寸寸地环顾周围,这个房间,非常熟悉,我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一年多光景,窗外没有阳光,房间里栗色的家具显得更加沉重,椅子有一点硌,身边的桌子上,一个小小的像框,是平安两周岁那天照的,我抱着他,吕弈站在我身后,一家三口,那天我们都很高兴,吕弈还说要备宴请客,我认为不合适,终于把他说服,那个时候……
也许这就是我的命,我的报应,我骗了这个男人的感情,最最不能原谅的伤害与欺骗,于是我在乎的都要离开,永远得不到。而我必须活下去,活好,同这命运奉陪到底。
“司令有没有说过,他什么时候回来?”我出门去,问管家。
“今天就回来,司令这些天都没有去战场。”他木着脸回答我,而其他听到我说话的人都停下来,偷偷看着我。
“司令回来,就叫我下来吃饭。”
“司令说今晚有应酬,不回来吃饭。”
“那就把饭送上来吧,司令回来告诉他我在等他。”
我必须活过来。
生活在别处17
吕弈是在晚上很晚才回来的,我一直坐在房间里等他,我想我是明白了一点什么东西,但是现在没有力气把它想清楚,但它就在那里。
“莫情,他们说你在等我。”他进屋来,我回头,他脸上有一点喜悦,大概是为我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