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出来了,这几日雪下得又大,如果不快些将竹屋上的厚厚积雪清除,恐怕会渗水。
虽然勉强爬到竹屋顶上的陆景琴,尽可能蹑手蹑脚地清雪,但云澈还是醒来了。
醒来不见陆景琴,天色又早,云澈心中正有些疑惑,轻轻唤了一声:“阿景?”
忽听窗外的屋后,传来闷闷的一声声响,好似虽重而蓬松的什么落在了地上一般。
于是云澈便起身,往门外99zl去,循声往屋顶看去,却见陆景琴正在屋顶上拿着一把铁铲,缓缓地清雪。
云澈被唬了一跳,赶紧劝阻她,担忧地淡声道:“阿景,你快些下来,很危险的。”
听到云澈的声音,陆景琴方才低头往下看去,果然见到淡然皱着眉,如老夫子一般的云澈。
毫不在意地摆摆手,陆景琴笑着说道:“我没事的,还有一点儿就清干净了,放心吧!”
“你……”
云澈似是还要说些什么,来劝阻陆景琴,只是他的话尚未说出来,便被陆景琴的一声尖叫所打断。
原来最底下的雪层,已经因为重重积雪覆盖而被压实,结成了类似于冰层的冰雪,十分滑人。
刚刚陆景琴同云澈说话,一个没提防,竟然差点儿摔倒。
云澈疏朗的眉目之间皱得越发厉害,眼中的担忧之色亦越发深深,他温声复劝陆景琴:“阿景,你还是快些下来吧。”
看着眼前自己的劳动成果,勉强算是将积雪清除得差不多了,应该不会渗水那般严重,陆景琴颔首正笑着应道:“好。”
忽然,身形微移,想要下去的陆景琴,脚下又一滑,往屋后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