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伯爵夫人肯赏光,”哥爵士起身一鞠躬,伸出手来。“我很乐意替代新郎开舞。”
“我也乐意代他上床。”一个年轻人捧腹大笑。
贝奥利大笑。“这么说不恰当,老何!一个男人两脚残障,并不表示他躺着也不行。”
众人大笑,西蒙淡然一笑,没有任何评语,艾莉很想顶撞,但是柯爵士已经将她拉向舞池。
有好几对也跟着加入跳舞,艾莉望向他的同伴,他的阴森。
“有人嘲笑你朋友的残障,我还以为你会挺身而出。”她静静地说。
“只有傻瓜才敢嘲笑赫西蒙。”他过了半晌才说道。“夫人,你会发现你丈夫并不把傻瓜当成一回事,他们的意见对他而言没有意义。”
“那他从不回应挑畔的言语吗?”
杰克笑着说道:“看情况,夫人,你的丈夫很少发怒,但是了解他的人都不愿意激怒他。”
艾莉记住这一点,以后再思考,她不过才认识他丈夫半天而已,除了外貌,实在很难下其他的结论。
在主桌上,西蒙看着妻子和他的朋友共舞。他的表情平静,眼神温和,连芮夫都猜不到那平静表面下熊熊的怒火。这种粗俗、醉醺醺、不顾礼节的宴会目的只是拿来侮辱新郎和新娘。
然而身着乳白色礼服的新娘,似乎飘浮在一切的淫猥之上,仿佛完全影响不到她身上。艾莉似乎是空气的精灵,有一种脱俗的气质,不过那种气质可能只是因为细致的她和她粗俗的哥哥们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