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知道了,便不要再问那么多了,安安心心地待在立政殿便好。朕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的。”宋执锐抬手摸了摸她的发,其间已经多出了几根白色,原来竟是在不知不觉中,他们都这样苍老了。
长孙晚听到这话,立刻从他的身上坐了回去,眼眶虽红,却是清明的,她轻笑了声:“你将我带进宫中,平白无故让我受冷落这么多年。现在却还是要赶我走,你不觉得你做的太绝了吗?”
宋执锐没再看她,而是将先前不慎落在案上的朱笔重新拾起放到笔搁上,手却是微微颤着的。
“我这么多年的失落心灰,你就用一句话将我打发了?”长孙晚盯着他的脸。
这话之后,宣政殿中静悄悄的,直到赵德忽而走了进来,垂首恭敬地对皇帝道:“谢太医正候在殿外,这时是否要让他进殿替陛下诊断?”
宋执锐复又掀起眼帘看向赵德,像是做出了一个什么重大决定一般,沉定道:“让他进来。其他人现在没有朕的允许不准进来。”
“是,陛下。”赵德退出殿中后,谢林手中端着烧制好的药壶,快步走了进来。
在得到宋执锐的首肯之后,便放到了另一边的食案上。
长孙晚初初听到是太医来诊之时,心便往下一沉,眼瞄了一下宋执锐的神情,随后低声问道:“你怎么了?”
宋执锐没有回答她,只是同已经在他面前站定的谢林道:“谢太医,皇后想知道朕现在如何了,你同她说。”
谢林不敢违背皇命,想了想,道:“陛下体内积毒已久,最近仍在调理。只是身体损耗太大,微臣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