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不要太担心了。我没事。”
明景初微微笑了笑。
“那什么时候开始试药?!”
“或者!我可不可以给他试药?”
容殊猛地一怔,心里有很温暖的感觉。
我本来就是注定了孑然一身的人,你意外来到我身边,既然给了我这么多意外的欢喜。
此生,足矣。
江怀言摇了摇头。
“你话本子看多了?!这药这么珍贵,让你一个人全喝了,不是暴殄天物?!!”
“……”
“也对。”
容殊这几天没有泡地热泉,浑身冰冷刺骨。
她有意无意去牵他的手的时候,都能感受到他的冰冷的体温。
好好的一个人,就突然变成这样了,任谁看了不唏嘘不已。
容殊喝完药以后,就躺下了。
江怀言和沽湛都在他身边守着他,容殊只是看了看明景初。
她想了想,还是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别怕,我在这里陪着你。”
“你可一定要抗住了!等你好了,我带你去蓬莱居看漫山遍野的山花。”
“还有你喜欢的所有地方,我都可以带着你去看。”
容殊温柔笑了笑。
“可是…我已经没有钱了。”
这小语气,居然委屈的不成样子。她被弄的好笑。
“放心,已经打过记号了。你是我的人,我的钱你也可以用。”
容殊笑容更深,还想再说点什么突然被江怀言一针插晕过去了。
明景初一脸幽怨的看过去,江怀言丝毫不慌不忙的白了她一眼。
“怎样!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种卿卿我我死皮不要脸的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