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木白和展颜两人刚收拾好茶几又开始收拾餐桌,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是把上面刚挪过去的钥匙、空盘子之类的再挪走罢了。

餐桌是淡褐色四方白桦木桌,四角是圆圆的棱,是木白怕项项磕到头专门挑的。桌子原本靠着一侧墙放着,她和耳总一人一边,抬离了半米多的距离,一边一个,刚好坐四个人。

四人刚入座的时候,门铃又响了。

坐在最外面的展颜跑过去开门。

耳总一人一摞均分好筹码等着展颜过来,就听见外面展颜问:“你是?——哦你是那个那个那个……”

展颜“那个”了半天也没有“那个”出来什么,外面又是一声男人的声音:“你又是谁?接电话那个小孩?还是我走错了?”紧接着玄关处又是一阵重重的踉跄声:“2301,是对的啊,木木——木木——”

果然是白西就。

白西就应当是喝了许多的酒,脚步重重的,半个身子倚在门上,眼皮半抬着,在看到走过来的木白后扯着嘴角笑了笑。同时在他旁边扶着他的还有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穿着是女人,但细看过去就知道,女人算不上,只是个女孩而已。

“说是想看看你身体好些了没。”女孩说。

木白侧身让了一下放两人进来,除了桌子旁的耳总外,白西就是整个屋里最高的人,蚊子虽然比起她们个子小了些,但毕竟也有一米七八,跟在白西就旁边的女生被衬托得娇小动人。

女生穿着榛子巧色长风衣,石青丝缎套装短裙,脚上踩着anolo?bnik方扣高跟鞋,妆容精致,微蓬的梨花卷竟也没被沽津的夜风吹乱,从头到脚的一丝不苟,和屋内一身运动休闲装的其余三人格格不入,女生进门后熟练的找到开水瓶给白西就倒了杯水递过去。

木白又往后退了一退,一时不知道该先和谁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