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墨明白傅禹担心什么了,这种事情问都不用问的。
他语气坚定,摆出了最真诚最好的态度。
“傅先生,护她周全这件事,本就是我应该做的,您大可以放心。”
傅禹微微蹙了下眉。
优雅男人也跟着面色一顿,怎么?
这回答不合格吗?
他觉得挺好的……吧,这都是他的真心话,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沉默几秒钟后,傅禹叹了口气:“难道你不能陪她留在芜城吗?”
萧祁墨:“……”
原来这里才是坑!
他当然可以,完全ok的。
他只是没想到,这位小舅舅看上去明明很温和如玉,怎么总爱挖坑呢。
男人一时语塞,他还没来得及辩驳什么,傅禹的下一道送命题又来了。
“在锦京,也有锦京的好,我理解。听说,你是萧家唯一的继承人,你们家就你一个孩子吗?”
“……”萧祁墨把这句话仔细琢磨了一边后,才慎重的回答:“是,我父母只有我一个孩子。我倒是还有位伯父,但他们在几年前已经脱离萧家了。”
“这么说起来,你们家的人际关系倒也简单,很适合眠眠的性格。”
萧祁墨不敢说是,怕有坑。
谈下过那么多千亿级别的跨国业务,追踪过那么多凶狠残暴的嫌疑人,每一项版图中他都站在金字塔的顶端,风轻云淡的傲世一切。
从没怕过谁,也没忌惮过什么事,却在面对陆眠的亲人时,变得如履薄冰、小心翼翼。
这位小舅舅在陆眠的亲人行列里,是为数不多能让她亲近挂念的人,地位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