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公公听到,应了一声。
出了这御书房,吴公公一脸谄媚地对我道:“奴才先在这儿恭喜顺容了。”
我莞尔,“吴公公不必多礼,不知这蕴卜殿在何处?”
吴公公走到了我身旁,道:“奴才这就带顺容过去。”
我点点头,跟着吴公公去了这蕴卜殿。
若不是走一趟,我倒还真不只这蕴卜殿和宋安意的宫殿挨得很近。
“容顺容等等,我这就去通告掖庭,让她们调过些宫女太监过来。”吴公公对我行了个礼,立马就离开了这蕴卜殿。
我推开木门,只见里面的布局有些熟悉。
尤其是内室的那屏风,上面的四君子不由得唤起我脑海之中的记忆。
我走到屏风面前,手指摩挲着上面的镂空图案。
指腹刚刚接触到上面的镂空后,一幅幅的画面充斥在我脑海里。
我自焚未死后,卫瞿就将我关在了这里。
日日折磨,日日羞辱。
想想都觉得可怕。
我的手立马从那个屏风上离开,朝里面走去。
“主子,你怎么了?”夜鸣发现了我的异常,问道。
我摇摇头,撒谎道:“没事,我只是想我娘了。”
夜鸣也没有继续问下去,继续跟在我身后。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对夜鸣道:“夜鸣,你把包袱给我。”
接过夜鸣手中的包袱,连忙将它打开,拿出里面的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