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鹿是嗜骨城的一个重要的关塞,奇鹿失陷,必回引起平川的恐慌。
我看着那猩红的标注,道:“嗜骨城的人狡猾,最好在这里布一些兵马,以防万一。”
凉兰看着我所指之处,自信道:“这粤府,前几日就被我们的军队占了,只要他们踏入粤府,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死亡一条路。”
我点点头,道:“看来是我多虑了。”
午时三刻,正热的时候,凉兰将所有人都叫到了教场。
她居高临下看着下面的士兵,高声道:“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
底下士兵沆瀣一气,“知道!”
“知道我们现在身处何地吗?”凉兰再问。
“知道!”底下的士兵再答。
“知道我们的肩上的责任吗?”凉兰三问。
“知道!”一声大过一声。
凉兰满意地点点头,朝两边的将军们挥挥手。
两边的将军们相互看了一眼,各自端着一坛烧刀子,走到军队之中,给每人都倒上一杯。
我和洛远珩并未饮这送行酒。
“既然知道!那我们就要拎起枪,勇敢地往前冲。等过了这午时三刻,三十多万大军,将要进军奇鹿。攻下奇鹿,咱们这仗,就快要打赢了!有信心吗?”凉兰端着手中的瓷碗,往前一步。
“有!”众士兵异口同声。
这一个有字,就如同九天之上的滚滚雷声。
凉兰看了一眼,直接将手中的烧刀子灌肠下肚。
她喝完,就将碗一摔。
众士兵见后,也同样如此。
瓷碗掉地的时候,碎裂声一阵接着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