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看的过去。
宁鸢学这拜香礼,也不知道学了多长时间。
只知道她学完之后,她说她的双臂很酸,都抬不起来了。
我笑了笑,道:“宁小姐,我当初学这拜香礼的时候,可不紧紧是双臂酸,我当时是浑身上下都很酸。”
尚宫教我的时候,是奉了母后的旨意,叫我好好学,若是做不对,那便打。
我在皇宫唯一被打的一次,就只有学那拜香礼的时候。
宁鸢瞪大了眼睛,像是个没什么见识的小姑娘:“那你当初为何要学那拜香礼啊?”
我笑意摇头,道:“我母亲强行让我学的。”
宁鸢小声嘟囔了一句,在庆幸自己没有一个像我母亲一样严格的母妃。
她走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泛阴。
看来,最近南关是要下一场雨啊!
我和洛远商量了,打算等这雨下完,再离开这南关。
可是,等了三天,这天一直阴着,连半滴雨都没掉在地上。
我抬眸看了看天,对洛远珩道:“这雨怕是下不成了,现在就走吧?”
洛远珩点了点头,就去楼上拿包袱。
刚打算离开的时候,掌柜叫住了我。
他一手拿着算盘,一手拨动着算珠,过了一会,就冲我伸出手,道:“再给五十两三十文就可以走了。”
我看了看洛远珩,洛远珩对我道:“你还有钱吗?”
“应该是没了。”我不知道包袱里有没有,但是我身上可是一文钱都没了。
洛远珩从怀里逃出几锭银子,递给了掌柜,道:“那三十文就不给了,毕竟你用了我两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