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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阳秋叫了一个士兵,让他去敲门,但敲了半天,这门都没人开。

士兵又推了推门,根本推不动,赵越从里面把门给锁上了。

无奈之下,只能破门而入。

门被撞开后,赵越正悠闲地躺在院子里的长椅上,嘴里还啃着个桃子。

他见来人众多,从长椅上坐起来,手上的桃子掉到了地上。

“洛…洛大人。”赵越说话不小心,要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嘶了一声。

陆阳秋挥挥手,身后的士兵就将赵越的手别在身后,押着他走到陆阳秋面前。

“你就是赵越?”陆阳秋没见过赵越长什么样子,只能问他。

赵越摇摇头,撒谎道:“我不是赵越,赵越是我表哥,我是赵不齐。”

洛远珩直接揭穿了他:“那昨日在歌舞坊怀中搂着美人,和我叫嚣的人也是你赵不齐?”

赵越见撒谎没用,只好变换了法子:“你们抓我干什么!钱民礼才是涨盐价的真凶!”他知道我们此行前来的目的,不然也不会锁门。

“礼部尚书岂是你能冤枉的?”陆阳秋捏着他的下巴。

赵越咬着牙,怒吼道:“你们这是在冤枉好人!我要去皇上面前告你们!”

陆阳秋看了洛远珩一眼,洛远珩将腰牌拿出来,放在赵越眼前,道:“若是皇上给了我这个权利呢?”

赵越头一伸,将洛远珩手中的腰牌碰掉。

卫瞿的腰牌,就这样掉到了赵越脚边,赵越脚一伸,就将那腰牌踩在脚下,丝毫不怕:“什么狗屁,皇上的腰牌怎么会写着晟字?”

陆阳秋冷眼扫向他的腿,剩下的士兵见状,拿着剑匣对着他的腿就是一顿狠敲。

赵越一声惨叫,一条腿就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