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看向手中的那张信纸,道:“所以,江太师举荐钱民礼,主要是为了赌住尚书省的嘴?”
洛远珩嗯了一声,接着说:“江太师做了两朝的太师,在朝中的威望远远高于皇帝,即便他的人进了尚书省,尚书省的那些人也不敢说什么。”
“那你说我见过这钱民礼又是为何?”我问道。
“还记得徐老夫人寿宴上,撞了你的那个小姐吗?”要不是洛远珩提了一嘴,我都忘了这件事。
“你是说…这钱民礼,便是那个小姐?”我一脸诧异地看着他。
洛远珩冲我点头,“钱民礼的母亲曾是徐老夫人身边的侍女,钱母让钱民礼去给徐老夫人送贺礼,钱民礼不好意思以一副乡野村夫的模样进这徐府的大门,便扮成一副女相,去送这贺礼。”
我努力回想那日的钱民礼,难怪那小姐道歉时,嗓音有些不正常,原来是个男身啊!
“主子,徐大人差人送来信。”鹤归站在门外敲门。
见洛远珩让他进来,他才推门而入,连忙将信递给了洛远珩,道:“徐大人的人说,您所求之事,皆在此信中。”
说完,鹤归还看了我一眼。
“嗯,下去吧。”洛远珩打开信,就让鹤归退下。
他扫了一眼,抬头对我道:“想知道钱民礼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吗?”
我点点头。
“换身衣服,为师带你去见见这钱民礼。”洛远珩起身,将手中的信纸丢入火炉之中。
进了腊月门,天属实冷。
我抱着汤婆子,穿着厚厚的斗篷,跟在洛远珩身后。
他停步在一家客栈门口,道:“钱民礼就在这里面,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