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嬷嬷,”雀稗见此情景,嘲笑说,“叫这么大声做什么?见鬼了不成。”
“雀姑姑,”岑嬷嬷定了定神,这才见到带头的雀稗,“原来是您啊,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雀稗嘲弄道,“以为鬼差来索你的命了?”
岑嬷嬷拍着胸脯说:“哎呦喂,雀姑姑啊,您可别说这种话来吓老太婆我。”
雀稗冷冷笑了笑说:“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岑嬷嬷。”
她似乎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岑嬷嬷想,但是转念一想,雀稗虽是皇后的贴身侍女,但并不受王晋待见,人又不聪明,不可能会知道自己跟王晋合作的事的。
想到这里,岑嬷嬷大胆起来,回答说:“老太婆没做什么亏心事,只是年纪大了,怕阎王爷弄错时间,提前来拿我。”
雀稗只笑不语,这样的回答,过于敷衍,但正事要紧,她指了指身后几人说:“岑嬷嬷,这几位便是来做法的法师。”
岑嬷嬷再看过去,才明白她见到的诡异长脸,不过是法师戴的面具而已。
她笑了笑说:“哎呦,谢谢皇后娘娘想着我们掖庭。有几位法师在,谅小鬼不敢再来。”
“那就请嬷嬷带他们到小宫女住的院子。”雀稗说。
“唉,唉,唉,”岑嬷嬷恭敬地说,“几位法师这边请。”
雀稗也跟了过去,却被为首的法师拒绝了:“姑娘还是不要前往的好。”
“为何?”
“自尽之人,必有怨气,加之有鬼怪出没,想来那院子阴气甚重。姑娘是女子,本属阴,稍不留神,便有会被鬼祟附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