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哑蓁因为从灾难中幸运的活着就要被谴责的话,这世人其他活着的人都要死。
简易哪里听不懂她在混淆视听,嗤笑道:“你这个人,没有心。”
说罢,就要下车。
哑蓁阻止了他:“你现在下去,只有送死一条路,你的死将一文不值,你要懂得敬畏恐惧。”
简易狠狠的甩开了她的说:“我是个男人,我不是个逃兵,废墟下一定还有人活着,你要是想弥补过错,就跟我一起去帮忙。”
简易根本就没听懂哑蓁在说什么,他以为哑蓁说的是地震,地震可能没有结束,还会有余波,但其实不是,她无法向简易解释【灾难日】的前夕到底是什么,那是一场席卷全球的瘟疫,现在瘟疫的源头就在前面,谁去,谁死。
被那不明物质吸纳生机后的土地会变成感染源,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身上会被感染病毒,那些人是救不回来的,从他们喝下被那不明物质浸泡过的井水后,他们就已经摆脱不了属于他们的命运了。
这场雨之后,感染的媒介将不只是通过水,他变得更强大了,强大到已经可以通过空气来传播了,鄞州将是他下一个目标。
简易推开车门,雨水浇灌在他身上,哑蓁最后劝说了一句:“想想你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只有你一个孩子。”
简易笑着道:“那就告诉他们,他们的孩子很伟大,值得让他们骄傲。”
简易义无反顾的往雨里跑。
哑蓁朝王烈喊道:“王烈,把他打晕带回来!”
可这时就见王烈难得的露出了一脸憨憨的笑容:“我也要和他一起去,我这个人没什么文化,但也是生在鄞州长在鄞州的鄞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