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今晚不可能再吃到夜宵,彘低吠一声,打了个滚压灭身上的火苗,跃过了一边的树冠消失在林海里。

审神者将剑抛还给身后的士兵,冲一脸呆傻的肃和笑了笑,迅速消失在哀声遍地的人群里。

“这就是妖魔吗?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三日月有些迟疑地说,“不过……大了总比小要好。”

“您没受伤吧?”小狐丸担心地问,“之前的伤呢,会有影响吗?”

“并没有受伤,”审神者笑笑,“那么来继续历史与命运的话题吧。”

历史是由已经凝固的命运交缠而成的,位于时间这条线上“过去”的那一端,如果线上另一端的人强行回到过去,就会形成死结。

“而我们是从一条线来到了另一条线,落足点即为现在,虽然也是外来者,但只会造成落点之后的变化,对个体来说,就是他们的命运被扰动了。”

“然而命运本身就是如此,时间存在的意义是为了记录变化,没有与过去相较一成不变的东西,”审神者意有所指地看向三日月,“与过去不同的自己——我认为这就叫做成长。”

“您是在跟我玩文字游戏吗?”尚不知情的大狐狸不高兴地说。

“并没有,”审神者抱歉地看着他,“虽然不是说给你听的,但是你记住了,真正想误导的人却识破了,是我的错。”

三日月笑笑,从腰间抽出折扇啪的一声展开挡住下半张脸。

“最终被戏弄的只有小狐啊……”小狐丸叹口气背过身去,“是啊,受伤也是只瞒过我……”

他把头埋到膝盖上,背影看起来十分消沉。

审神者抬着手,犹豫了一下去摸他的头发,然而大狐狸冷漠地将头发拉到身前来抱住了。

“哈哈哈,”三日月看着审神者僵硬的手笑出声,“主人啊,这个时候不妨试试肌肤接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