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歌仙就去修行了,并且寄信回来说要在肥后多待一阵子锻炼文系审美, 本丸里立刻失去了主厨。

烛台切?他从来就是只在想做的时候才做, 而且他不喜欢大锅饭,审神者伙食照旧,其他的要看他心情。

刀剑男士们在“早饭做什么?”“午饭做什么?”“什么!已经晚上了, 怎么又要做饭了!”的疑问中度过了一个月后, 纷纷申请外出觅食。

只用选择不用思考的感觉真快乐。

今天这群太刀们来到某个时代的东京吃河豚料理, 顺便决定了明天的目的地。

“要不要去喝个酒, ”鹤丸打了个响指,“总去居酒屋也没意思,今天去酒吧?”

“嗯?我还没去过酒吧, 听说很吵?”髭切软绵绵地说。

“也有不太吵的那种,上回和小光去了,可惜围过来的人太多, 只能提前回来,”鹤丸说,“不过老板给了我们另外一家的地址,我今天带了哦。”

他两指间夹着一张白底黑字的名片,上面用花体英文写着酒吧名字。

“酒吧……嗯。”膝丸不知道思维发散到了什么地方,眉宇间有点杀气腾腾的样子。

“有喝法奇怪的鸡尾酒,各种颜色!”

“那就试试吧。”三日月看了看有意无意聚集过来的人群,没有犹豫就同了意下来。

“ta~xi~”鹤丸乍出一只手,招呼着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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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失业了……”

现年四十四岁的铃木广介心如死灰地趴在吧台上向友人倒苦水。

“中年危机……中年危机啊!好不容易把组合带出道还拿了新人奖结果居然对我说‘抱歉铃木先生,我们决定去更广阔的天地发展’然后二话不说就付了违约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