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了一阵子之后,就算同为三条刀派,大家也不得不说,三日月在生活常识上非常、非常的贫乏。
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那种,但是和鹤丸他们有着非常明显的区别。
作为一个已经在别的本丸中度过一年多的付丧神,他居然不太会用终端购物,吃到巧克力舒芙蕾之类的西式点心会觉得很惊奇,会打花札却没见过扑克牌,闲暇时会津津有味地看以自己为主角的奇怪小说。
让人感觉……
“哦哦,就是明天了吗?”姿态娴雅正坐着的太刀笑起来,“哈哈哈,做农活想想就觉得有趣哪,我会的我会的。”
……对,让人怀疑他之前其实是在深山老林的哪个庙里被供着,而不是在本丸生活。
但他对纸片式神也很陌生,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可说是全神贯注地看着式神从庭院这头移动到那头,刨根究底地让小狐丸解释了一遍这是什么。
所以说被供着也不像。
“那么明天见。”大太刀道别之后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实在想不起来就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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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你热不热?”
石切丸看看太阳又看看手持锄头肩上搭着毛巾的三日月,感觉自己就是操心的命。
“是有些热,”太刀用锄头转了个剑花,学着石切丸的样子继续挖歪歪扭扭的垄沟,“哈哈哈,不知道怎么有些头晕呢。”
虽然外面穿着简朴的短衣,但手腕脚腕那里神奇地露出来一截针织底衫,仔细看看还是高领的款式。
“为什么在内务服下还穿着衣服呢?”大太刀折返到小半天才挖了十米的三日月身旁,“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