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之后数年斯巴达和雅典多有摩擦,这件事少有人提,不过此次奥运会是双方关系缓和后的第一场盛会,作为联系双方的纽带,单独为他设立一场复现神迹的长跑可以说非常合适。
不过,出于对运动员身体素质的考量,这次“马拉松”只需从马拉松平原跑到奥林匹亚,距离仅有约二百斯泰德,即使是普通人也能在半天内……
“让我们为第一个跑完马拉松的选手欢呼——”赛场入口传令官的呼喊声打断了斯巴达王子的思绪。
“好吧,我就知道会这样。”普雷斯塔尔科斯看向声浪传来的方向,完全不意外地看到了换上普通运动员服装,一边跑一边还四下招手的兔子座圣斗士色诺芬。
——
片刻后,宙斯神殿。
“你提议办的这项赛跑什么意思?”连汗都没出的色诺芬气哼哼地盯着少年王子:“奖品是一杯水?我缺那一杯水吗?咕噜咕噜。”
“那只是象征,奖励要赛后领取,”普雷斯塔尔科斯无奈地看着将手中那杯水一饮而尽的色诺芬:“会这么安排是因为斐迪庇第斯抵达斯巴达之后只喝了斯巴达士兵递给他一杯水,然后便倒地身亡了。”
“咳咳!”色诺芬一下呛住,随手把杯子丢出去:“你不早说!”
“我以为这应该是常识,尤其对斯巴达人来说,”一旁的白开心抬手接住杯子:“因为这件事多少有些丢脸,大部分雅典人,即便是史学家,等闲也不会提起。”
“这属于某种习俗差异,”普雷斯塔尔科斯摇摇头:“斯巴达人不关心这种驰援盟友并轻松取胜的事迹,那对我们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但如果斯巴达的军团在征讨什么弱小城邦时踩中陷阱或者损失过大,即使过去五十年也会被将军们拿出来反复讨论。”
“好像确实如此,”色诺芬摸摸下巴:“上一位陛下,克莱奥梅尼一世(Cleomenes I),他明明已经完全控制雅典却还是被雅典人赶了出来,这件事现在也经常被当做反例……唔……”
“不用在意我,”白开心摊手:“我虽然是雅典派来奥运会的代表,但却是个嘉米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