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拉图身上的圣衣忽然炸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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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意,”斯巴达王子拍拍怔怔站在碎石堆正中的柏拉图的肩膀:“这原本就是试作品,出现问题也很正常,不如说,幸亏这场爆炸没有在同敌人作战时发生。”
“不,不是,”柏拉图的眼神时而空洞时而聚焦:“不是它的问题。”
“嗯?”正在研究“圣衣碎片”的卡利俄佩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你刚刚得到某种‘启示’或者‘神谕’?”
“如果是‘神谕’,炸的就是他本人啦哈哈~”色诺芬嘲笑道。
“我刚刚看到,”柏拉图无视损友,继续用空洞的语气说道:“‘苏格拉底学院’传承数千年,在未来教导出一代又一代‘圣斗士’,而每一届的院长……都是我,当这番幻象消失时,这套圣衣才随之炸裂。”
“你竟想取吾师而代之?”色诺芬故作震惊道。
“你这么惊讶是什么意思!我的成绩可比你好!”柏拉图终于从那奇妙的状态恢复,怒瞪色诺芬。
“这是……那个吧?”斯巴达王子同预言家姐妹使眼色,这情景似乎同她们进入“无冬城”的情况极为相似。
“不大一样,”卡利俄佩轻轻摇头:“那是过去,而这个是未来,对未来的预言不该这么详细。”
“如果说未来的学院比‘同步’更进一步,可以‘召唤’出古人,那苏格拉底老师呢?”普雷斯塔尔科斯顿了顿:“我们呢?”
“老师和我们并非战士,没有战斗力,可能未来的人看不上,”卡利俄佩歪歪脑袋看向墨尔波墨涅:“但为什么不召唤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