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好好当鬼,非要把自己幻化成各种人、动物和物品,无聊的时候就去吓唬人玩。

最后还变成了苏南栀她自己。

甚至还不是一个,是一个屋子的她。

苏南栀在一堆她自己里面疯狂找本体,最后找到把他捶爆!

什么狗东西。

自从那次以后,其他幻术在她面前都是弟弟。

苏南栀突然提起手中的锣,快准狠地靠近右手边的墙壁,用力一敲——“噔——”。

余音缭绕。

墙上掉落下来一堆的白骨,夹杂着一声愤怒的嘶吼。

这时候就是小桃的舞台了。

苏南栀抽了桃木剑,一剑插进了那堆白骨中的头盖骨。

准确无误。

白骨上缠绕的黑雾逐渐散去,最后连带着白骨,也算都在瞬间变黑,像是被瞬间氧化一样。

整具白骨精再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魂飞魄散了。

苏南栀把小桃木收回来,小家伙明显是最会偷懒的打工人,还委委屈屈地冒绿光。

苏南栀瞅着它像是想再去戳一次白骨精的模样。

这个打工态度不行,有空得说教说教。

“阿栀,我们该上去了,”江渔又开口道,“你的身体不能在这里久待。”

苏南栀也想到这个问题了。

“小渔,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苏南栀倒不是没有出去的办法,最直接快速的方法,她身上的佛珠和江北渝身上的佛珠之间相互关联着,她可以瞬间把江北渝带回到来时的那个房间。

但江渔,就不能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