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对方想骂回来却没有他联系方式了的痛苦表情,江北渝就得到了满足。

人生嘛,谁不得戴上个痛苦面具。

事实上,江北渝一大早醒来的时候,脸上的黑眼圈非常明显。

显然他昨晚睡得并不好,一来是半夜醒过一次,二来是他昨晚一睡下,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浮现了苏南栀敲锣时的哐哐哐。

脑皮层活跃得他都想立刻去哐哐撞大墙。

不愧中国传统乐器中的巨头之一。

江北渝睁眼看了挺久的天花板。

想起了不久前看到的黑白无常。

虽然不知道怎么就看见了,但古人对黑白无常的想象看来也不是毫无根据的。

一黑一白,一猜就是那谁。

另外,小保镖似乎不知道他能看见。

解释的话都没一句。

江北渝清醒了很久,最后才眯了会儿,也没多久,天亮了,他便又醒了。

这个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隔壁的小姑娘还睡成个小肥猪。

江北渝叫了点餐服务。

之后就在房间里处理自己的事。

差不多的时候,江北渝开始联系明天的带队老师,剩下的学生大概明天过来,包括摔伤脚踝的赵清衡。

——

国庆节和中秋节双节合一,大家都因此损失了两三天的假,苏南栀更是这心痛大军中的一员,少睡了一天都会要人命。

也不知道是不是江老师这段时间来对她的睡眠时长进行了一个观察,苏南栀悠悠转醒,又蒙着被子往脑袋上盖了个正着,想再赖个几分钟床的时候,旁边的手机开始震动起来。

“……”

大概震动了四十多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