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恶心的有些厉害,她强忍着,接了过来。
“你是不是不舒服?”李君硕问道。
“没有,可能是早饭没吃,胃里总是酸酸的。”幽幽皱着眉头回道。
不远处坐着的李太太,时不时望一眼儿子,只看儿子一会儿拿吃的,一会儿拿喝的,小心地伺候着,而唐幽幽竟然还皱着眉头。
她唐幽幽以为自己是谁?褒姒吗?君硕这么殷勤,她竟然连个笑脸都没有。
李太太有些窝火,但碍于女儿的婚礼,四周又都是宾朋,只能努力压下。
下午表演持续了很久,幽幽实在有些坐不住,看到韩萧也顾不上她,便打算离开,她也不想总是麻烦李君硕。
无论李太太怎么威胁她,她也只是把李君硕当成朋友,她的心早已经许给了别人,至死不渝。
她悄悄地走出来,问了管理员,才知道李君硕把上午的别墅预定了下来,她感激地走向别墅,打开门,独自走进。
上午来的时候,有李君硕,她不敢表露自己的心,只能默默地忍受,默默地哀伤。
如今,只有她自己,踏进这故地,这里也算是他们情定的地方。
人去楼空,满目清冷。
她走至厨房,想着白龙还喝过她煮的好大两碗粥,那个时候可真开心。
他会霸道地拉着她不给郑阮浩添粥,也会贴心地塞给她钱和卡让她出去买东西,还会宠溺地让她喝好多酒,然后会紧紧地吻住她。
那个时候那么快乐,可是又那么短暂。
她走上楼梯,走进原来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紧紧地拥着被子,对哥哥的担心压的她直不腰来,对白龙的思念压的她喘不上气来,她好难!
她从小时候父母带着哥哥去看病开始,自己只能寄宿在亲戚家,受到了各种白眼,又要干很多同龄人不会干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