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丽红就说:「你说的竭尽全力就是我借了你的书,要是弄丢了还不上也就例外原谅了,是不?」
胡梦来听了就说:「也不单单是借书的事儿,你要是借钱、借东西……也可以不还。」实际上胡梦来已经有些紧张,他似乎招架不了眼前这个的伶牙俐齿。
焦丽红就乘胜追击,她妩媚地说:「那我要是借人、借爱、借感情,也不用还了吗?」
焦丽红的话像电流一样击中了胡梦来的神经,他浑身一个激灵仿佛真的被电击了一样,因为跟他说这话的人不是别人,就在前些天他受了导演的鼓动,借着酒劲儿,当众给无情强奸的女人,所以事隔没多久,这个女人又来说要跟他借人借爱借感情,胡梦来自然会心有余悸,不知道焦丽红美丽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迷幻药。
于是胡梦来口吃起来,他说:「你,你,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焦丽红见胡梦来紧张的样子就说:「看把你吓的,还没跟你借呢,你就魂不附体了,要是真跟你借了,你还不灵魂出窍啊——跟你开玩笑呢!」
胡梦来听了就说:「别的玩笑可以开,这样的玩笑最好别开。」
提到了敏感话题,两个人就都很局促。
不过焦丽红是带着使命来的,所以她立刻接着话题说:「是啊,你们男人可真是个古怪的动物,事都敢做,可是玩笑却经受不起。」
胡梦来听了就说:「那件事儿我不是跟你道歉了吗——你就当我是个畜生——一条狗,一头驴——你就当我是酒后无德,酒后驾车。」
焦丽红听了就说:「说的好,酒后驾车,说的太好了——你这里有酒没有?」
胡梦来听了就敏感地问:「你,你要干什么?」
胡梦来那根敏感的神经被“戏内强奸”给闹得一提酒就特别过敏,他的潜意识里突然有一种感觉,就是焦丽红大概是来报复自己的吧,是不是也想喝了酒,将我给套进她的圈套,然后再来个后发制人,那我可就惨了。上次是导演唆使我干的,所以他拼了命救我,这次要是我跟她怎么怎么样了,传到导演的耳朵里,我可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