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去了外面休息,傅容霆拿着他开的药坐到床边,捏着她的嘴巴把药丸塞了进去。转身端了杯水回头,刚被他塞进去的几粒药丸散在枕边。
傅容霆眸子一眯,重新拿了药丸用刚才的方式喂到了她的嘴里。
五秒后,原本不省人事的女人皱着眉头用舌尖把药丸给抵了出来。
傅容霆:“……”
脑海里忽然浮现上次凌青在她面前吃药的画面。
她的模样已经不是嫌弃可以形容的,吞下药丸的那一刻,她就像大义赴死的壮士一样。
他记得自己了这么一句:“药有那么难吃吗?”
她吞下药丸泪眼汪汪地回了一句:“是药三分毒,对我来说,毒都没有药对我的杀伤力大。”
再看现在,明明已经不省人事了还这么抵触吃药,看来她对药的厌恶已经深入骨髓了。
药丸喂不下去,他没有别的办法。
走出房间,医生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走过来,“七爷,这是驱寒的,喝这个可以让青青小姐减轻痛苦。”
傅容霆没接,“不吃药跟吃药有什么比较大的区别?”
医生一顿,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药喂不进去?”
“嗯。”
沉吟片刻,医生说:“如果不是西药,这碗汤药就更要吃了。”
傅容霆没再说什么,接过他手里的碗重新走进房间。
他把碗放在床头柜上,自己坐到了床头,把凌青用被子裹着扶了起来,然后端着碗递到她的嘴边,尝试了好几次也没能让她张嘴。
傅容霆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把碗端到自己面前喝了一口,然后对准了她的唇,强势撬开,把药喂到她的嘴里。
苦涩的药汁在口中迷茫开来,凌青就是在睡梦中也很抗拒,他偏不给她抗拒的机会,依旧堵着她的唇,直到她吞下。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接下来就熟练了,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就喂完了一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