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着手说我不进去我就找她。
她说,你有事吗?
有啊。
什么事?她很不耐烦的样子。
我说,“席素你别不耐烦,我也不爱搭理你。我就是跟你说一声,你别在那儿给我来劲,我不想跟你那闹腾。你要是还想继续玩也行,但是后果你自负,别怪我没告诉你。”
懒得管她是什么反应,我转身就走了。
回到包间坐下,子辰凑过来,在我耳边说,“古灵精怪的,又让你摆平了吧。”
我嘿嘿笑着问他,“你怎么知道?”
“我是你老公啊!”
“两个人在那儿说什么悄悄话呢,罚酒罚酒啊!”
他脸上写着被我连累的几个字,站起来接过酒,温吞地喝下去。耳廓隐现红色。
席素也已经坐回位置,安静地吃菜,偶尔说一两句话。
手机有短信,是李思维的。
“小丫头,挺牛的啊!”
我抬起头,李思维正和身边的人说话,笑的正欢。
我回他,“哪里哪里,雷锋叔叔教导我们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般毫不留情!”
李思维也是个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