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帆的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子辰,没有告诉任何人。那天晚上海帆的兄弟打电话说海帆喝大了,叫我过去一下。我心里很不情愿,却还是去了。
到了那个啤酒摊,看到了喝得醉醺醺的海帆,气的不得了,心想回头一定告诉他妈,让他妈好好收拾他一顿!嘿嘿!“喂,你叫我过来干吗?”
我们长大以后的很多年我再没有见过他哭,小的时候海帆淘气,他爸爸每次都打他屁股教训他,然后丫就哭得惊天动地,鬼哭狼嚎的,隔壁邻居受不了了就来劝他爸爸,他爸爸也就不好意思再打他。后来我常常以此笑话他,那时候的海帆已经不哭了,他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那晚我竟然看见他在流泪,两个眼睛红红的。
“你,没事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他这么伤心,我很担心。
“你谁……你谁啊!啊?”
你爷爷的,我是许雨姗,这家伙明显喝大了,连我都不认识了,我原本的担心“噌”地变成了愤怒。
这厮却把头转向了一边,对着空气嚷嚷着,“魏龄!呃……魏龄,雨姗呢?雨姗呢?我要给她打电话,打电话……呃!”
程海帆你这个猪,魏龄在这边,你对着空气说个屁呀!我就站在你跟前你都不认识,还打电话,你丫别打成“110”!
“程海帆,你小子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还是赶紧送他回去吧,天都黑了 ,别惹什么乱子才好。我走过去要扶他,谁知他一把推开了我,我当时就愣那了。
“我不会去!我不回家!我要见雨姗,许雨姗,我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