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自己注定只有守候,默默地守候!
念卿走至床边,他的气色好了很多,心里也宽慰了些,“好些了吗?”
“好很多了!谢谢你们!”
“你既然是念卿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不必客气!”夜澈幽然一笑,“听护卫说,你曾经多次来府,不知所谓何事?本殿虽不才,但说不定也能为你排忧解难。”
眼睛扫过念卿,不知作何回答,夜澈的眸子依旧温文,但寒宵却感觉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强压下心中的情绪,轻勾嘴角,“还望殿下海涵,寒某不方便说,只是殿下请放心,寒某定不会是对府上不利之人!”
夜澈浅笑,“既然如此,本殿也就不强人所难!不过,你身体尚未康健,就此离开只怕会累及伤口,不如就在此疗伤,你意下如何?”
“这``````”
“就在这里把伤养好,你这样离开,要是伤口被恶化了怎么办啊!”念卿淡淡地打断寒宵的犹豫,继续道:“就在这里好好地修养,身体才会好得快一点啊!”
寒宵看着念卿关切的神态,虽然住在六殿下的府上很是不妥,但是不忍心拂了她的好意,于是笑着点点头。
“六殿下到!”一个尖细的声音高扬地响起。
夜澈掀起车帘,优雅地落地,伸出手,低声轻咛,“小心!”
念卿将白皙如冬雪般的手轻轻放在他瘦削的手心,微微一笑,正打算借着他的力量下车,却被他轻柔地抱起,念卿在心里惊呼一声,看着周围呆立一旁的众人,脸色绯红,他怎么在这么多人面前``````就像是在宣告所以人,自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