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贤走后,病房里又恢复了寂静,叶闻溪看着病历,抵了抵上颚,压低声音。
“你挺能的啊!把我哥打到肝脏破裂。”
一句话,平静的很,听不出喜怒哀乐。
江泛舟紧抿着唇,欲言又止。
叶闻溪将病历往那边的小柜子上一扔,看向江泛舟。
“怎么不说话了,刚刚打起来的时候不是挺狂的吗?”
江泛舟喉咙发紧,心中惴惴,垂首默了几秒。
“我…我…不知道那是你哥”声音沙哑的厉害。
他想了许久,才想出这么一句话,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要关于她的事,理智就会冲昏头脑。
叶闻溪被气笑了,“不是我哥你就能往死里揍了?”
“对不起”,江泛舟声音小,尾音里还有点委屈。
叶闻溪咬了咬唇,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座位,又招了招手,“来,你过来!”
江泛舟没有丝毫犹豫的坐过去,坐的端端正正。
叶闻溪牵过他的手,搭上他的脉,确认他没事后,她才放开他的手,又讲:“把上衣脱了”
“啊?”江泛舟不解。
叶闻溪看过去,他立马开始解衬衣扣子。
刚解开上面立刻,叶闻溪便看了他胸口的淤青,颜色很深。
叶闻溪止住他的动作,小声道:“扣回去!两个都是不要命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