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步回头,目光清冷:“你已经企图谋杀我三次以上了。现在是你欠我两条命。”
谋杀?池瑜嘴角扯动,她还真敢说出口。
那些充其量只是些小作弄罢了。就算她反应不够快,他也不会让人出事。
两人不欢而散,散心离开顶楼后,就去了酒吧兼职。
李坤听闻上次散心回去的路上出了事,一直很自责,重活脏活都抢着干,倒让散心有点清闲。
“坤哥,这个我来吧。”散心看到李坤拖出了一箱啤酒,搭了把手上去。她还没使力,李坤就推开了她。
“去去去,一边歇着。伤还没好全呢。你给我在这好好坐着,有客人来就帮我招呼一下。”说完,他抱起那箱啤酒走出了吧台。
今晚酒吧的生意好得出奇,才8点多,空位置就不多了。
“服务员,这边给我上酒!”
离吧台有点远的角落里,有人按了铃,吼了一嗓子。
散心走过去,那一桌大概有七八个壮实汉子,刚进酒吧不久。她观察得仔细,看他们的体型和衣着打扮,应该是常在社会上混的。
她站在一边等他们点酒,那汉子一连串报了好几个酒名,还要再点时,坐在他对面的人拦住了他。“虎子,少喝点,别误了今晚的事。”
“不就一小屁孩嘛。虾哥,呆会儿你看着就好,我一个人就可以把那小子拿下!时间还早,让兄弟们多喝几杯。”
“是啊,虾哥,你是不是太紧张了。”虎子旁边的汉子也插了话进来。